其实我也多多少少有些故意的成分。希望贺知章看到我这个鬼样子后瞬间下头,以后别再做点我这事。
哪怕他不愿意认我这个学生,我内心深处还是将他视作老师。让我去跟自己视作老师的人,亲亲小嘴摸摸腿,我很难做到。
我怕遭雷劈。
贺知章正在书房里写字。
今天我穿着的是奥盛商务部的工作服,就是类似于老头polo衬的款式,带衣领的,纽扣还做得很高,料子也挺好的,前面还印着个大大的logo。
目光定住在我的工作服上打转转,贺知章却还是带着质疑:“你真在奥盛上班?”
敢情他贺知章之前以为,我在奥盛上班是假的,是我跟陆燃在玩角色扮演?
正了正衣肩,我点头:“是的,贺先生。”
贺知章放下毛笔,很没情商的继续这话题:“是走后门,还是?”
到这一刻,我还是很想搞砸气氛,让贺知章知道点我,就等于拿钱打水漂。
他要这样聊天,那也不能怪我了。总之他不爱听什么,我就得提什么。
努了努唇,我用邪到发正的口吻:“前后门都要走。陆先生喜欢的姿势有很多,他前后都喜欢。走前门和走后门的话,其实动作上差异很大,顶到的深浅度也不一样,至于细节,贺先生还要听吗?”
按照我此前对贺知章的认知,他听到这些话后,应该直接拉下脸,或是直指我挑衅他,也或要骂我不要脸不体面之类的。
我也是个混蛋玩意,一想到贺知章可能会气炸,我竟然觉得很爽。
没想到,贺知章出乎意料的,他凝着我,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着骇人听闻的话:“三思,这段时间我深刻反省过自己。我意识到我之前对你过于苛刻了。你在我面前应该是自由的,你当然可以畅所欲言。如果你非要给我分享那些细节,我也很愿意倾听。”
卧了个槽!深井!
贺知章这是要上天,不再端着那副好为人师的伪善作派,改而走不理解但尊重的亲和路线了?
总之贺知章这番烧操作,打断了我的作法。
略尴尬,我战术性的轻咳了几声:“说来话长,下次吧。”
“没关系。三思你什么时候想说了,还是可以找我说。”
将砚台推向一边,贺知章目光凝聚在我脸上:“哪怕是你热衷于跟我诉说你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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