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我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和:“陆先生,今晚是我太冲动了。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陆燃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攥着满手心的汗,我放慢语速:“我跟张敬仁师兄真的没什么,就是很纯洁的校友情谊。如果陆先生实在想让我叫给别的男人听,下次陆先生进去的时候….我们可以试着打给林先生。说不定,林先生可能会比较喜欢听我叫,陆先生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敢保证,我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真诚,还夹着着几分刻意的卑微,但这话在陆燃听来,就是活脱脱的挑衅。
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参不透我明面上的臣服,暗地里的对抗。
他分明怒了:“许三思!”
他越生气,我越兴奋,我竭力克制着,假装诚惶诚恐后卑微加码:“陆先生是觉得只叫给林先生听不够吗,那….要不要拉个群组,把张敬仁师兄和林先生都拉进去,方便我们…..”
他直接把电话挂了。
被生活恶意磋磨得喘息不过来的我,快要被逼疯的我,对着被生活眷顾平坦顺遂的男人,我就发这一次癫,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若陆燃因我明顺暗抗的发癫主动违约,我起码可以拿到不菲的违约金,也算追平我这段时间的投入。如果他继续拖着我,那等候期满后我可以月入十几万。他要是对我起杀心,那更好,这种生活我也过够够的了!怎么算我都不亏。
想象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被怒意挤拥得狰狞,我憋屈已久的心舒爽了很多,回程路上,我一路高歌赞颂着这操蛋的生活,隐入了深深的夜色中。
回到宿舍后,我给张敬仁回了个电话,才知他忽然想到我论文里的还有个逻辑漏洞,怕忙忘了,才会那么晚打我电话。
我情绪平和的对张敬仁道谢,然后倒头就睡。
这晚过后,陆燃沉寂了一个多星期。
我不知道他是太忙,还是在酝酿着什么,我也懒得揣测,总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不用对他虚与委蛇,坐等收钱,这样的甜头也该让我尝一下了。
彼时我的工作也稳定上轨道。
徐鑫手里有个早些年就签订合作的鲜参商家,因为不属于保健类目的主流,他手头上事情太多没怎么维护。近这几年鲜参销量激增,深入合作的商家频频掉链子,他得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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