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黎初的声音里还带着刚退烧后的绵软微哑,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扫过男人的耳膜。
可她的视线却毫不避讳地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移动。
从他因隐忍而不断滑动的喉结,到宽阔的肩颈线,再一寸寸描摹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停留在腰侧那两道深邃的人鱼线上。
这般放肆的打量,惹得晏殊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精神海内的九尾狐发出低沉的嘶鸣,烦躁地甩动着尾巴,本能催促着他立刻将眼前这个小雌性彻底占有。
黎初却在这时轻笑一声,松开了攥了一整夜的狐尾尖。
毛茸茸的尾巴在她指缝间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才不甘心地垂落在被面上。
黎初抬起手腕,指尖抚上了他左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那疤痕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心脏的位置。
她眼底的戏谑散去,只剩下一抹心疼,指尖轻轻描摹着愈合后凹凸不平的纹路,低声轻问。
“这里,疼吗?”
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晏殊寒胸膛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幽深的狐狸眼死死盯着黎初,心脏在她指尖下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反手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将其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嗓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
“早就不疼了。”
晏殊寒暗自咬牙,回头必须找里昂拿最好的祛疤药剂。
绝对不能让这些在战场上留下的丑陋痕迹继续留着,更不能让它们污了自家雌主那双清亮的眼。
他垂在床沿的另一只手用力攥紧了被角,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喉结上下滚动,将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的。
“照顾了殿下一整夜,连口水都没喝上,殿下打算怎么‘喂’饱我?”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九条黑狐尾悄无声息地散开,将大床四周彻底封死,空气中弥漫的高阶雄性信息素更加浓郁。
黎初微微仰起脖颈,温软的气息擦着他的唇角吐出。
“名分都给你了,人也在这里……”
她顿了顿,指尖慢悠悠地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向上攀爬,最终点在他滚烫的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就看上将……敢不敢要了。”
晏殊寒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喉间溢出一声低吼,他俯下身,鼻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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