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她趁雷玉萍夫妻俩还没起来,跑去找村长开了介绍信贴身放着。
这年代不比十几二十年以后,没有介绍信出不了远门。
回家后,她像往常一样给雷玉萍夫妻俩做好早饭,端到桌上。
两张蛋饼刚放下就被夫妻俩一人一筷子夹走,粥里稠的部分也很快被舀光,只留给她一碗清得见底的米汤。
沈清清习以为常,端起那碗米汤仰头喝掉,连咸菜都没夹。
雷玉萍夫妻俩大口嚼着蛋饼,谁都没看见她嘴角勾起的一丝笑意。
“一、二、三、四……”
她在心里默默数到三十的时候,雷玉萍和秦建国一前一后栽倒在桌上。
卖给她迷药的瞎眼老头没骗人,这药果然猛。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伸手推了推雷玉萍,见她睡得跟死猪一样,又从角落里捡了个空酒瓶子,使劲儿往秦建国头上砸去。
他额头被砸破,血缓缓流了出来,人却没有丝毫反应。
沈清清盯着他满头的血,眼里绽开一抹畅快的笑。
这些年两口子虽然给了她一口饭吃,可她每天干的活足足抵得上两个壮劳力。
秦建国却还总是偷看她洗澡,无论她用什么方法都躲不过去。
这一酒瓶子就算是给他一点点颜色瞧瞧。
之后,沈清清扔掉手里的半截瓶口,从床底下翻出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把要带走的东西一股脑地装进去,然后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连两口子房间的抽屉也给撬开了。
一顿搜刮下来,竟然又多了一千多块钱。
平时她生病,还没开口雷玉萍就嚷嚷着没钱,连颗两分钱的止疼片都不肯给她买。
她还以为真没钱,每次都咬牙硬撑。
原来只是不愿意花在她身上而已。
沈清清想也没想便将所有的钱裹在一起放好,扛着麻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口。
一直走到村口她才回头望了一眼秦家的方向,心底怨恨越来越重,却又充满了希望。
从现在开始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比以前更光明。
而等着那群恶魔的,注定是无尽的深渊。
“沈清清你这个贱货,还没过门呢就撺掇大魁偷钱,要知道你这么不安分,老娘当初说什么也不会要你!”
晌午,还在桌子上趴着的雷玉萍忽然听到一阵尖声尖气的骂嚷。
她缓缓睁开眼睛,却看到自家男人满头是血,一下子慌得不行。
“建国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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