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原本还撑在她身上的人彻底没了力气,连最后一个字音都显得模糊。
感受到垂在她颈肩上的头颅,季思淼嘴里“赫赫”发出气音,不成语句。
滚大的泪珠从她眼里落下,与血混合在一起,冲出瑰丽又悲伤的玫瑰,像拆除花房时,混在泥地里破碎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