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川柏说得咬牙切齿,看着四散寻找的人群,他胸口快速起伏着,嘴里已然有了血腥气。
突然,他脱力跌坐了下来,再开口,声音沙哑。
“淼淼,你到底去哪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晶莹的泪滴将沙地砸出濡湿的痕迹,陆川柏双拳握得发白,尾音带上了哭腔。
“别离开我......”
明明对季思淼越来越不上心的陆川柏,此刻,却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一般。
“陆总,夫人的电话。”
陆川柏兀地站起,夺过助理手中的手机,眼里的光芒却在触及到来电名称时突然消失不见。
是柳知夏,不是季思淼。
“陆川柏,你在搞什么鬼?当众把我一个人留在婚礼上,你把我的脸往哪放!你把柳家放在哪里!”
四下一片寂静,只剩海浪不断涌上沙滩。
“我让人安排了晚宴,不管你在哪,现在过来和我重新举办婚礼,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陆川柏,”柳知夏的声音低了下去,“别让我失望好吗?就算不考虑我,不考虑柳家,也要考虑孩子吧。”
提到孩子,原本像雕塑一般的陆川柏才像活了过来一样,他凑近话筒,开口却是嘲讽。
“柳知夏,你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孩子本就来得不清不楚,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陆川柏挂断电话,泄愤似的扔进海里。
“都记住,季思淼才是我唯一的夫人。”
“都给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