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曹德仁在长乐军中地位非凡,说不定能够派上用场。”
李敬领命去了。
秦安则是先去安置童蓉。
将童蓉给安置妥当后,他来到了充当临时指挥部的桥头城到官署大院。
院子里摆了几张案桌,有人正往桌上端热汤和炊饼。
宇文荣已经在主位旁边拉了张凳子坐下,看到秦安过来便推了一碗热汤过去。
“你先说说你的打算。”宇文荣往嘴里扔了块炊饼,“这城打下来了,下一步怎么走?”
秦安接过热汤喝了一口:“不急,等人都到了再说。”
片刻工夫程知远、罗开、韩全、薛钜陆续到了,李敬也从后院回来,手里拎着两个酒坛子往案上一墩。
“缴的,城西曹德仁的私库里翻出来的。”
程知远第一个伸手拍开了泥封,酒香散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好酒!这仗打得不亏。”
众人围坐了几案,热汤和炊饼摆了一圈。
酒碗在手里传了一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夜厮杀后的疲惫和压不住的兴奋。
程知远是嗓门最大的那个,把生擒曹德仁的过程翻来覆去说了三遍。
从他在西街口蹲守说到曹德仁骑马冲进巷子,再到他一斧子把对方从马上抡下来,每一遍都比上一遍多加一点细节。
罗开端着酒碗吐槽道:“行了行了,第三遍了,你再讲下去曹德仁得从马背上摔出花儿来。”
程知远也不恼,端着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我就乐意说,怎么着?这么大一条鱼,老子一辈子能抓几条?”
韩全闷声接了句:“够你吹到孙子那辈了。”
众人哄笑起来。
薛钜放下了碗,转向秦安:“将军,这桥头城拿下了,三座城折了两座,现在只剩徐茂和王冲那边了,咱们下一步怎么打?”
其他人也全都是眼巴巴地看着秦安。
经历这样一场大胜后,他们的心里都是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简直就是恨不得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另外两处叛军尽快剪除。
秦安心里虽然也是开心,但却并没有他们这么乐观。
正好说起了这个事情,他也不介意做一回恶人,给大家浇上一盆凉水。
他把酒碗搁在桌上,指尖在案面上敲了一下。
笑声渐收。
“仗打到这个份上,优势确实在我们这边,三家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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