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景的肩膀,强行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老实点!再闹关你禁闭!”狱警厉声呵斥。
沈泽景还在拼命挣扎,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玻璃那头的林清宜,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林清宜,你不得好死……我沈家不会绝后的……晚轻不会骗我的……”
林清宜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沈泽景被狱警强行拖走。
沈泽景的鞋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直到探监室的那扇铁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沈泽景所有的嘶吼。
林清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探监室。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林清宜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觉得连风都是甜的。
压在心头五年的那块大石头,今天终于彻底粉碎了。
她再也不欠沈家什么,也不再对过去有任何执念。
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还停在路边,裴佔看到她出来,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
裴佔走到她面前,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确定她没有哭,也没有情绪崩溃,这才放下心来。
“都说清楚了?”裴佔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理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