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手紧紧抓着床单,“就因为她的一己私欲,害得诺诺高热惊厥,遭了这么大的罪!”
裴佔握住她的肩膀,安抚道:“你别生气,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她拿走的那一百万,我会让她连本带利吐出来,而且我会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敢动裴家的人,她得付出代价。”
林清宜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找人算账的时候,诺诺的病才是最要紧的。
“你放手去办,别让她再出现在我面前。”林清宜转过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女儿身上。
夜幕降临,病房里亮起了昏黄的壁灯。
病毒感染的发烧往往会反复,到了半夜十二点,诺诺的体温又升了上来,烧到了39度。
小丫头难受得在床上扭动,因为鼻塞,呼吸变得很粗重,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可怜的哼唧声。
林清宜根本顾不上休息,她端来一盆温水,把毛巾拧干,一遍又一遍地给诺诺擦拭额头、脖子、腋窝和手心。
“诺诺乖,妈妈给你擦擦就不热了。”林清宜一边擦,一边轻声哄着。
裴佔在旁边打下手,换水、洗毛巾,他看着林清宜疲惫但专注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清宜,你去沙发上躺一会儿,后半夜我来守着。”裴佔把毛巾从她手里拿过来。
林清宜摇摇头,坚持拿回毛巾:“我不放心,你笨手笨脚的,万一弄疼她怎么办,你明天还要管公司的事,你去睡。”
裴佔怎么可能睡得着。他索性搬了把椅子,在病床的另一侧坐下,隔着病床握住林清宜的手。
“我不困。我陪着你们。”裴佔轻声说。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和诺诺沉重的呼吸声。
林清宜看着药水一滴滴落下,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裴佔,你知道吗?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到了快四十度。”
裴佔握着她的手猛地一紧。
林清宜自嘲地笑了笑,继续说:“那天沈泽景说公司有应酬,没回家,沈母嫌我生病晦气,连杯热水都没给我倒,还让保姆把厨房的门锁了,说怕我传染给他们,我一个人躺在那个冰冷的客房里,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裴佔的眼底翻涌着心疼和怒火,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泽景从坟墓里挖出来再鞭尸一顿。
“都过去了。”裴佔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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