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林清宜,早就不是五年前那个任人欺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软柿子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裴佔提着一个保温盒走进来。
“怎么没休息一会儿?刚出月子,别太累了。”裴佔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走过来揽住她的腰。
林清宜顺势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顾家的事情刚处理完,我得盯着点收购进度。”林清宜抬起头看着他。
裴佔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轻松:“顾维庭在局子里全招了,他为了筹钱收购那七家工厂,不仅借了高利贷,还挪用了顾氏旗下医院的医保资金,罪名加在一起,判个二十年都是轻的。”
林清宜点点头,心里没有半点同情,这都是顾维庭咎由自取。
裴佔拉着她走到沙发坐下,打开保温盒,里面是炖得香浓的乌鸡汤。
“奶奶特意吩咐厨房炖的,让我必须看着你喝完。”裴佔盛了一碗汤,递到她手里。
林清宜接过碗,喝了一口,味道鲜美。
“承泽和诺诺在家里乖吗?”林清宜问。
“乖得很。”裴佔说到孩子,眼神变得十分温柔,“奶奶一大早就去婴儿房守着了,连我爸都推了会议在家抱孙子,这两个小家伙现在可是裴家的心头肉,谁都抢不过他们,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承泽正抓着我爸的胡子不撒手,我爸不仅没生气,还笑得合不拢嘴,诺诺更绝,只要奶奶一开口唱歌,她就咯咯直乐。”
裴佔一边说,一边拿纸巾替林清宜擦了擦嘴角。
林清宜听着这些家常话,心里暖烘烘的。
她回想起以前在沈家的日子,沈母成天指桑骂槐,嫌弃她生不出孩子,沈泽景更是满嘴谎言,把她当傻子一样骗。
那时候的家,冷得像个冰窖,连呼吸都觉得压抑。现在在裴家,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被人在乎,什么叫一家人。
“顾家的事情你放手去做,有我兜底。”裴佔把空碗收进保温盒,“不过明天就是羌蕊和白敬辞的婚礼了,你这证婚人的致辞准备好了没有?”
林清宜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早就写好了。羌蕊是我这辈子最好的闺蜜,我落魄的时候她陪着我,我被沈泽景欺负的时候她替我出头,她的婚礼,我必须给她撑起最大的场子。”
裴佔看着她眼里的光,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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