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他如果知道我在林清宜身边,他会花大量精力去揣测我在搞什么名堂,反而会分散他的注意力,减少他对蒋家行动的精准配合。”
裴佔想了想:“你确定?”
“我确定。”白敬辞说,“我了解他,一个他控制不住的变量出现在他面前,他第一反应不是出击,是收缩,他会先搞清楚状况再动手,而搞清楚状况需要时间,这段时间就是我们的缓冲。”
林清宜点了下头:“可以,那明天就这样,到了香山之后先休整一晚,后天上午我们再过一遍拍卖会的应对方案。”
“还有一件事。”羌蕊开口了。
所有人看她。
“白敬辞的身体。”羌蕊走过来,把一张纸放在桌上,“今天下午我给他做了全面体检,结论:左肩枪伤恢复进度百分之六十五,日常活动没有问题,但不能受撞击和大幅度外展,肋下伤口表层已结痂,不需要每日换药了,隔天一次即可,体能评估中等偏下,连续站立上限两个小时会开始头晕,结论就是,他可以去,但必须坐轮椅,不能逞强站起来。”
“我本来也站不起来。”白敬辞说。
“你一周前为了够柜子上的文件自己撑着扶手站了三十秒,别以为我不知道。”
白敬辞闭嘴了。
“随行医护我安排了一个。”羌蕊看向林清宜,“到了那边如果他脸色不对,直接让医护把他带走,不用跟他商量。”
“明白。”林清宜说。
会散了。
裴佔送林清宜回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林清宜回头。
裴佔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握着她手的力度很紧。
“我不想让你去。”他说。
林清宜笑了一下:“你说过了,好几遍了。”
“我知道你必须去。”裴佔说,“我也知道你能处理,但我就是不想让你去。”
“裴佔。”林清宜正对着他,“如果我连一个慈善拍卖会都应付不了,以后怎么站在你旁边?”
裴佔没反驳。
“我不是一个人去。”林清宜说,“有白敬辞,有安保团队,有你在后方。我不会冒险。”
裴佔点了下头,把她的手放开。
“我在巴黎等你。”他说,“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打给我,任何情况。”
“好。”
林清宜进了房间。
裴佔站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转身走了。
另一边,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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