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我只想让您知道一件事。”
罗德里克看着她。
“您现在不修道院了。”林清宜说,“这里没有人会追杀您,没有人会逼您做任何事,您愿意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有一天您想谈,我随时都在。”
她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罗德里克在身后喊了一声:“林女士。”
林清宜停下来,回头。
老教授缩在沙发里,像一只受过伤的老猫。
“小心那份数据。”他说,声音很轻,“阿奇博尔德交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是白给的。”
林清宜心里一沉。
“您什么意思?”
罗德里克张了张嘴,但没再说出别的话来,他闭上眼睛,整个人重新缩回了那个自我保护的壳里。
林清宜在门外站了几秒,然后关上门走出来。
羌蕊就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
“听到了?”林清宜问。
“听到了。”羌蕊的表情很凝重,“他最后那句话……”
“他说阿奇博尔德交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是白给的。”林清宜重复了一遍。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觉得他是在说什么?”羌蕊问。
“我不确定。”林清宜说,“但我觉得……他知道一些事情,只是现在还说不出口,他不是不想帮忙,是真的太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