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系统在白崇山的飞机进入法国领空的那一刻,便提升到了最高戒备等级。
然而,白崇山没有直接前来。
他选择了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方式——隔空施压。
一通加密电话,直接打到了庄园的内线上。
管家接起后,恭敬地将电话递给了正在监控室的裴佔。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是白崇山。”
“白老先生。”裴佔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我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给贵方造成的麻烦,深表歉意。”白崇山开门见山,“还请裴总行个方便,让我的人进去,将那个逆子带回,白家的家事,白家自会处理干净,绝不污了裴总的地界。”
他言辞客气,却字字都在强调家事,意图将裴佔排除在外。
裴佔还没开口,一只手伸了过来,直接从他手中拿走了听筒。
是羌蕊。
她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白大褂,神情冷静得像一座冰山。
“白老先生,你好。”她的声音,通过电流,清晰地传了过去,“我是羌蕊,白敬辞的……主治医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白家的人了。”白崇山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充满了上位者的轻蔑,“让白敬辞滚出来接电话。”
“抱歉,他现在不方便。”羌蕊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病人失血过多,重度昏迷,且因为牵涉巴黎本土的刑事案件,作为重要受害人及证人,已被巴黎警方限制出境,禁止任何形式的探视和转移。”
她语速极快,逻辑清晰,将白崇山所有的话术都堵了回去。
“你!”白崇山显然被噎住了。
“如果您执意要见,请先向巴黎警署提交申请,并出具您与病人无任何利益冲突的证明。”羌蕊面无表情地补充,“否则,您的行为,将被视为干扰司法公正。”
说完,她不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整个监控室,一片死寂。
林清宜看着羌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才是她的蕊蕊,平时看着与世无争,一旦触及底线,比谁都刚。
裴佔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知道,白崇山要被气疯了。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时,三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无视庄园门口的警告,直接冲到了主建筑楼下。
白崇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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