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能拿什么来娶她?
看着他这副又傻又急的样子,羌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这次我吃点亏。”
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就以你这个人为聘,以你剩下的半条命为礼。”
“白敬辞,我娶你了。”
轰——
白敬辞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充满了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更像是一场绝望的掠夺和确认。
他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确认这一切不是他失血过多的幻觉。
唇齿相接的瞬间,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力气瞬间被抽空。
羌蕊没有推开他。
她一手托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承受着他所有的失控与狂喜。
直到他喘息着,无力地靠在她的肩头,像个迷路十年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羌蕊……”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没钱了。”
“我知道。”
“车子房子……都没了。”
“嗯。”
“白家三少这个身份……也没了。”
“挺好,我本来也不喜欢。”
“我……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他说出这句话时,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羌蕊终于将他轻轻推开,让他重新躺好。
她看着他那双因为不安而血红的眼睛,忽然笑了。
“谁说你什么都给不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点了点他的心脏位置。
“这里,归我。”
然后,她的手指下滑,落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意有所指地画了个圈。
“这里……也归我。”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
“这张脸,以后出去不准随便对别的女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