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慌了。
白崇山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白家那些盘根错错节的海外势力和秘密金库,只有这个老东西知道全部的钥匙。
他死了,自己就等于拿到了一座挖空的金山。
他以为自己拿捏住了裴佔的软肋,却没想到,裴佔反将了他一军!
“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们谈谈!”裴臻终于放低了姿态,指着左边的屏幕,急切地喊道,“我马上让他们放人!你让你的人先停下!”
“晚了。”裴佔冷冷吐出两个字。
他看着台上那个已经方寸大乱的男人,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从你把主意打他们身上那一刻起,游戏就已经结束了。”
就在裴臻因为恐惧而大脑一片空白时,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动了。
一直恭敬地站在他身后的权叔,突然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嗡——
一阵无形的电波瞬间扩散开来。
LED屏幕上,左边那块显示着羌蕊和白敬辞的画面,瞬间“滋啦”一声,变成了一片漆黑的雪花点。
信号被切断了。
裴臻猛地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权叔:“你……你干了什么?”
权叔缓缓直起身,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怜悯的神情,他看着裴臻,一字一顿地道:“裴总,老主人教过我一件事。”
“永远不要相信一条你从街边捡回来的疯狗。”
“因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反咬主人。”
“更不知道,它的身上,是不是早就被真正的主人,绑上了追踪器。”
权叔的话,彻底击碎了裴臻的道心。
追踪器……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这是权叔亲自为他准备的礼服。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被牵着线的木偶。
“不……不可能!”
裴臻失心疯般地后退两步,指着权叔,声音凄厉,“你背叛了白崇山,你把虎头令都给了我,你明明已经臣服于我!”
“虎头令?”权叔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从怀里,又摸出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墨色玉牌,只是这一块的虎头眼部,多了一点猩红的朱砂。
“这块,才是真的。”权叔淡淡地道,“老主人早就料到你心术不正,让我用一块假的来试探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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