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裴佔揽着她,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走向出口。
……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
秦朗在前面开车,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林清宜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在想什么?”裴佔忽然开口。
“没什么。”林清宜摇摇头,“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不是梦。”裴佔的语气很平淡,“这是结果,沈万森的永恒系列,预售款高达几十亿,现在全部成了废纸,与他合作的上下游供应商,有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都和裴氏相关,我已经让法务部通知他们,终止一切和他的合作。”
林清宜心头一跳,看向他。
裴佔继续道:“银行的贷款会立刻到期,沈氏的股价明天开盘会直接跌停,没有任何悬念,不出三天,沈氏集团以及沈万森所有的产业就会宣布破产清算。”
林清宜这才真正明白,裴佔所说的送他一份大礼,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沈家和沈万森留任何活路。
“谢谢你。”林清宜低着头,耳朵红红的。
裴佔侧头看她,黑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诺。”
车子平稳地驶入云顶华府。
刚下车,秦朗的电话就响了,他接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快步走到裴佔身边,低声汇报。
“总裁,沈家那边……出事了。”
裴佔眉梢微挑。
“说。”
“我们的人刚传回消息,孟晚轻在被带去警局的路上,借口身体不适,在医院检查的途中,趁乱跑了。”秦朗的语气有些凝重,“她带走了两个孩子,并且在逃走之前,用最快的速度转移了沈家账上仅剩的所有流动资金。”
林清宜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孟晚轻,竟然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
在沈家这艘大船彻底沉没之前,她卷走了最后一块救生筏,带着她的筹码,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有呢?”裴佔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沈泽景的母亲……”秦朗迟疑了一下,“得知沈万森和沈泽景都被抓,孟晚轻又卷钱带着孙子跑了之后,受不了刺激,当场就疯了,被发现的时候,正抱着一个枕头在客厅里来回走,谁也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