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三分钟内,清理掉这些垃圾,恢复小区的正常秩序,否则,我们将以非法集会、寻衅滋事的名义,请求警方强制清场。”
说完,秦朗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恭敬地走向那辆始终安静停靠在路边的库里南。
整个广场,终于安静了。
沈母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的灵堂道具,再也没有力气嚎哭,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所有的羽毛都被拔光,只剩下滑稽和可悲。
库里南的车门,缓缓打开。
林清宜走了下来。
她甚至没有往沈母的方向看一眼,仿佛那堆垃圾和那个坐在垃圾里的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她步伐平稳地穿过被清空的路面,走进公寓大楼那扇明亮的玻璃门。
从始至终,她留给所有人的,只有一个决绝而冷漠的背影。
……
回到熟悉的公寓,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羌蕊第一时间冲到窗边,看着楼下保安开始清理那些花圈,而沈母被人搀扶着,灰溜溜地离开,激动地挥了挥拳头。
“漂亮!太他妈漂亮了!清宜,你那个叫秦朗的助理,简直是战斗机中的战斗机啊!”
林清宜脱下风衣,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那场荒诞的闹剧已经接近尾声,几辆警车闪烁着警灯抵达,似乎是来处理后续事宜。
“他不是我的助理。”林清宜淡淡道,“他是裴佔的人。”
羌蕊一愣,随即了然。
也对,这种级别的精英,只会听命于金字塔尖的那个人。
她走到林清宜身边,有些担忧地问:“那……明天怎么办?沈泽景那个二叔,听起来就不是善茬。”
林清宜看着窗外云城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她眼中汇成一条璀璨的光河。
“善茬,怎么会在华尔街被人叫做食尸鬼。”
……
云城北郊,裴家老宅。
整座宅子依山而建,古朴的黑色大门在夜色中透着沉重的压迫感。
雨后的山间泛着凉意,青石板路被洗刷得发亮,倒映着道路两旁长明灯的冷光。
裴佔推开书房厚重的红木门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苦的檀香味。
裴老爷子裴振坤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对襟唐装,手里握着一把紫砂壶,正背对着门口,盯着墙上一幅苍劲有力的草书——利万物而不争。
“跪下。”
苍老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不带一丝温度。
裴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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