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身体,自然而然地揽住林清宜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你现在该做的,是带我去处理伤口。”
林清宜一愣,目光落到他肩膀上那道渗血的伤口上。
刚才那场车祸,他是为了护住她才受的伤。
“走吧。”裴佔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径直穿过人群。
所过之处,在场的人纷纷像避瘟神一样散开,又在两人身后投去敬畏甚至谄媚的目光。
走出大厅,夜晚的凉风拂面,林清宜才感觉到后背一阵冷汗。
库里南停在酒店门口,秦朗早已拉开了车门。
上车后,车内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裴佔靠在真皮椅背上,闭目养神,额角的血迹已经干涸,在那张完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病态的戾气。
“刚才在台上,你其实没必要承认那份文件是陷阱。”林清宜侧过头看他,语气有些复杂,“林昌远那种老狐狸,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会反咬你一口,说你故意钓鱼执法。”
裴佔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倒映着车窗外流转的霓虹,像是一片静谧却危险的海。
“他没那个机会了。”裴佔的声音低沉沙哑,“你接手林氏以后,立马安排审计团队进场,他们都是我的人,到时候林氏的生死存亡就全靠你了。”
林清宜心头一颤。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裴佔,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在局中布下的网,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为什么帮我到这个地步?”林清宜自嘲地笑了笑,“别告诉我,仅仅是为了五年前那点救命之恩,这种话我不会再相信了。”
车子正好经过一个红绿灯,光影在裴佔脸上交替。
他忽然伸手,微凉的指尖捏住林清宜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林清宜,你是不是忘了,我提醒过你,我也是个男人。”他凑近,呼吸喷薄在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药香,“比起股权和钱,我更喜欢看你这种长了利爪,却又不得不依附我的样子。”
林清宜呼吸急促了几分,试图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了腰。
“林昌远说得对,我不可信。”裴佔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声音压得极低,“但我比他们都诚实,我想要的,从不遮遮掩掩。”
“你想要什么?”林清宜咬牙。
“想要你,心甘情愿。”裴佔松开手,重新坐回阴影里,语气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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