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一双黑眼睛忍不住往她那细腰和挺翘的背影上瞟,喉结没出息地滚了一下。
没等他想入非非,林秋云已经转过身,手里捏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碎花手帕,几步走回桌边,“啪”地一声拍在周劲川眼皮子底下。
一层层掀开手帕角,露出里头厚厚三大叠崭新的大团结。
周劲川眼皮子跳了跳,倒不是因为这钱多,他跑车队弄点私活,兜里随便漏漏都不止这些。
他奇怪的是,这女人抠搜惯了,今天连买两条鱼都算大出血,从哪弄来这么厚一沓现金?
“瞧见没?”林秋云伸手在钱背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纸张声,眉眼间全是扬眉吐气的得意,“今天下午刚要回来的,整整两千九百块!”
周劲川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倾了倾:“你从哪搞来这么多钱?去抢信用社了?”
“抢什么信用社,这就是从信用社里大大方方取出来的。”
林秋云拉过马扎坐下,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兴奋。
“陆建平那个铁公鸡的存折里提出来的。老娘跟他过了二十年,当牛做马伺候他一家老小,离婚了想让我净身出户?做他的春秋大梦去!这笔钱拿回来,一分都不便宜那帮白眼狼。”
林秋云越说越觉得心里头那口恶气散了个干净,伸手把那三叠大团结往自己怀里一搂,下巴微微扬起,朝周劲川抛了个狡黠的眼神:“以后也别总拿你那点钱来贴补我。姐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这话说得娇蛮又俏皮,换作平时,周劲川准得被她这鲜活的小模样勾得心猿意马,非得扑上去摁在床上好好稀罕一顿不可。
可这会儿,男人的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原本还冒着热气的屋子,温度仿佛陡然降了八度。
周劲川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敞开着,舌尖用力顶了顶腮帮子,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秋云怀里的钱。
“你今天下午,去找你那个前夫了?”
男人粗粝的嗓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林秋云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压根没察觉到空气里的火药味,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废话。钱全攥在他手里,我不去找他闹,这钱能自己长腿飞进我口袋里来?”
周劲川夹着半块鱼肉的筷子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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