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骂着什么——她的嘴也被一团破布堵死了。
周保长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陈杰,眼神复杂:"........咋回事啊?"
陈杰被看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搓着手解释道:"张大夫说了,要绑住他们的关节,最好让他们不能动弹。我、我就照做了.......保长,是不是绑太紧了?"
周保长没说话。
他背着手,围着那四个"蚕蛹"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时而俯身看看,时而伸手拨弄一下那紧绷的麻绳,时而点点头,时而又摇摇头。那神情,不像是在看四个刺客,倒像是在集市上挑牲口。
半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开口:"去,再拿根绳子来。"
"啊?"陈杰一愣,"还要绳子干啥?"
"啊什么啊!"周保长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陈杰"哎哟"一声抱住了头,"张大夫不是说不让他们动嘛!你瞧瞧,现在还能蛹动呢!"
他指着地上那个眉心有疤的女人——那女人正像条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地试图往墙根挪,虽然挪得极慢,但确实在动。
"拿根粗点的绳子,"周保长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老狐狸般的精光,"把这四个'蚕蛹'串成一串,绑在那根承重柱上。对,就是中间那根最粗的柱子。绑死,固定住,让他们连蛹都蛹不了!"
陈杰眨巴眨巴眼,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噢噢!还是保长聪明!我这就去!"
"那是。"周保长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年轻人,你还有的学呢。这绑人跟绑猪是一个道理,光捆住不行,得固定住,得让他们使不上劲儿。想当年我给地主老财看家护院的时候,绑过的土匪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陈杰已经一溜烟跑去找绳子了。
“欸——臭小子,一定都不懂得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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