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带着一点委屈,一点撒娇,一点“我错了但我不是故意的”的心虚。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陆凛川亲了亲她的唇角,把她抱上洗漱台大理石台面上,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里在跳,砰砰砰,又重又快。
“嗯,哥哥知道。你想做饭给哥哥吃。哥哥这里——涨得满满的,我的宝好招人疼。”
话落他拿过布帮她擦干,电风机呼呼地响着,吹好头发,换好衣服,抱她下楼。
楼下已经恢复如初,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锅是新换的,灶台擦过了,墙上的黑灰被擦掉了,地板上的面粉被扫干净了,拖了三遍,瓷砖亮得能照出人影。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锅里的水烧开了,螺蛳粉的酸笋味从厨房飘出来,霸道的,浓烈的,直冲天灵盖。
许柚宁坐在沙发上,晃着脚丫子,嘴角翘得老高,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等着投喂。
陆凛川的眉头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脸都绷得一脸生无可恋。
酸笋下锅的那一瞬间,那股霸道的、浓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气味从锅里炸开,顺着油烟机往上窜,钻进了他的鼻腔,又从鼻腔渗进了他的骨头缝里。
他偏过头,屏住呼吸,手上颠勺的动作没停。
这味道他已经闻过两三次了,还是这么刺鼻又头,熏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毛血旺、娃娃菜、牛肉、粉丝、螺蛳、豆腐皮、肉丸、鹌鹑蛋、花生米,他一样一样往锅里放,料堆得满满当当,汤底红艳艳的,辣椒油亮得晃眼。
许柚宁趴在厨房门口,脖子伸得老长,口水已经快滴到地板上了,眼睛亮得像两颗探照灯,嘴里还不停地指挥。
“不够不够——再多点辣椒油——再放一勺——对,就那勺——上面还飘着芝麻的那勺——多加点,千万别手下留情——”
陆凛川面无表情地又加了一勺辣椒油。
一餐做好,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被那股酸笋味腌入味了,刚刚的澡白洗了。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衬衫领口到裤腿,每一寸都浸泡在这股臭气熏天的味道里。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眉头拧得更紧了。
许柚宁屁股一扭,把他从灶台边挤开。
“起开——”
现在在她眼里,陆凛川还不如一碗螺蛳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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