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宁脸“腾”一下红了，瞪了他一眼，赶紧张嘴。
他一勺一勺地喂，动作慢条斯理的。许柚宁喝一口瞪他一下，喝一口瞪他一下，只觉得每一勺都是折磨，终于忍不了了，一把抢过碗，另一只手扒拉开他：
“一边去，我自己来。”
说完仰头，咕咚咕咚两口灌完，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陆凛川愣了一拍，随即低低闷笑一声。
温叙站在旁边，看着她这套操作，好笑地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空碗。
许柚宁眉头拧着，嘴巴里全是苦味，整张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
陆凛川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橘皮的清香在空气里散开。
他把橘瓣掰下来，动作不急不慢，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橘丝从他指间飘落，堆在桌面上。
旁边的杜家兄妹和一百个异能者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站着，没人说话，没人动。
陆凛川从始至终没有看他们一眼，连余光都没分过去。
许柚宁头扭开，嘴巴撅得能掀地板。
陆凛川把抽掉丝的橘瓣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不动。
“乖。”
她不动。
“苦味压下去就不苦了，下次不逼你喝了。”她嘴巴还是撅着。
他把橘瓣塞进她嘴里，橘子汁在她舌尖爆开，甜的，酸酸的，把参汤的苦味压下去了一些。
她眉头松开了一点，嚼了两下咽了。
温叙上前，站在茶几对面，目光从杜晦脸上扫过，语气不高不低，客气但不热情。
“几位可是来换石油的？可是带了什么来换？”
杜晦坐直了，把手里的茶杯放下。
“嗯。带了晶核，还有我们基地里的煤，和一些自己种的粮食。”
他说的粮食，是基地里那些人勒紧裤腰带省出来的，不多，但这是他拿得出手的全部了。
许柚宁正靠在陆凛川怀里，听到“煤”字，转头看了过来。别的自己基地里不缺，煤可以啊，这东西好用。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活了起来，连嘴角都翘了。仰起头，扯了扯陆凛川的袖子。
“哥哥，煤可以。”
陆凛川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眼睛亮亮的，睫毛扑闪扑闪，嘴角还沾着橘子汁。
他抽出纸巾，把她嘴角那点橘子汁擦掉了。
抬头看向杜晦。“以后只要拿煤来换就可以。其他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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