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禁锢你的脚步,是你的离开从不在我的选项里。
仿佛离开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可能的,是违背天理的,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的。
许柚宁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泪干在脸上,绷得皮肤有点紧。
她慢慢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睫毛不再颤动,攥着他衣服的手指也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她睡过去了。
陆凛川没有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一动不动地坐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冷冷清清的。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停了几秒,才慢慢离开。
拿起床头柜上的湿巾,抽了一张,小心翼翼地擦她脸上的泪痕。
从眼角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下巴,动作轻得像是在给一朵花擦去露水。
她的皮肤很嫩,哭过之后更是红红的、薄薄的,他怕擦重了她会疼。
纸巾上沾满了她的泪痕。
他把纸巾捏在手心里,没有扔掉。
这些年那颗心早就麻木,现在算是体验到什么是心痛了。
以前他总以为心痛是个矫情的词,是那些闲得没事干的人编出来骗眼泪的。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
看着她委屈,看着她哭,看着她可怜兮兮地缩在他怀里,那种感觉跟拿把刀捅在他身上没有区别。
不,比捅刀还难受。
捅刀只是一下,这个是密密麻麻的、持续不断的、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钝痛,像是有人拿一根针在他心口上一针一针地绣花。
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
茉莉花的香味涌进鼻腔,把那股钝痛压下去了一点,但没压住。
他就那样抱着她,抱了一整夜。
窗外的月光移走了,星星暗了,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手指还插在她的头发里。
第二天,许柚宁是在他怀里醒来的。
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落在床尾,把被子晒出一小块暖烘烘的印记。
她没急着睁眼,鼻尖在他锁骨窝里拱了拱。
然后才抬起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睫毛半垂着,声音软黏,
“哥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