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喂养佛兵。”
阿扎尔望着忙碌穿梭的草头神,语气里全是酸涩。
“消失了?”
赵涅立刻抓住这个字眼。香火愿力向来附着于佛像、神龛或供器之上,怎会凭空蒸发?
“消去了哪儿?”
阿扎尔摇头:“不知。上师从不提。只叮嘱我,若他圆寂,务必守牢寺庙香火。”
越来越耐人寻味了。是他们这一座庙独有?还是整个天藏的寺庙,都在悄无声息地漏掉愿力?
赵涅刚问出口,阿扎尔便垂下眼,沉默不语。
赵涅默然,思绪沉下去,愿力流失,怕不是近一二年的事。这潭水,早已浑了很久。
鹧鸪梢则在一旁看得咋舌:新练的兵马?这才分开多久?据他所知,各家道脉操练兵马,起步就得十年:精挑悍魂、长年供奉、反复洗炼,方能开坛成军。
怎么到了赵涅手里,眨眼工夫就拉出一支生力军?
三人各自思量之际,草头神已布阵完毕,
铁门前掘出深坑,坑面覆满坚韧绳网;门正对面,层层叠叠张开数道拦网;神鹰振翅盘旋,猎犬伏地蓄势,爪尖扣入砖缝。
门后那刮擦声愈发尖利,仿佛利齿啃噬铁皮。
最后一道经文符箓燃尽,幽火熄灭。
门内陡然寂静,死一般沉。
紧接着,
“砰!!!”
巨响震得梁上积尘簌簌坠落,铁门猛地向外弹震,门框震颤,石粉扑簌直落。
门外横闩“嘎吱”一声,肉眼可见地弯出弧度。
随后撞击接二连三,沉闷如擂鼓,整座轮回寺都在微微发抖。
横闩越弯越狠,金属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终于,在又一次山崩海啸般的猛撞中,
“嘣!”
横闩应声断裂,两截断杆呼啸飞出!
一截“笃”地钉入殿柱半尺深;另一截裹着厉风,直射赵涅面门!
花灵脸色煞白,惊得后退半步。
赵涅却只从容抬手,掌心朝前一迎,
“当!”
金铁交鸣炸响,断杆被他五指稳稳攥住,掌心金光一闪即隐。
他随手将断杆掷于地上,目光如电,射向铁门深处涌出的那团黑影。
就在赵涅以为食罪巴鲁会一头撞进网中,或失足跌入深坑时,
它却猛然四肢抠地,爪尖犁出四道焦黑沟壑,硬生生刹停在坑沿!
通体覆满细软白毛,猫首人身,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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