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借刀杀人之余,再以“血仇”为名独揽大权,用外敌压服内斗,把散沙拧成一股绳。
只要打上这一仗,权柄就能稳稳攥进手里。
也就是说,只要混进送葬队伍,就能一路同行、伺机出手,救下时怀蝉,顺手取走陨铜里的非凡特性。
可还没等赵涅琢磨怎么混进去,时怀蝉已主动登门求助。
“赵先生武艺超群、蛊术通神,怀蝉特来恳请援手。”
“若您肯相助,必有厚报。”
厚报?多厚?
一百斤那么沉?
赵涅略略扫过她匀称挺拔的身形,淡淡一笑:
“大土司言重了。在下岂是贪图厚利之人?谢礼不必,只求事后容我手下在寨中收些旧物便可。”
所谓“厚报”,无非金银或百斤重货。
这一趟走下来,百斤之重怕是跑不了;那些金玉财帛,迟早也归我所有。
与其开口索要宝器,不如退一步,让手下名正言顺地去白乔寨各家各户翻一翻老物件。
白乔寨建寨百年,深宅老屋不知藏了多少不起眼却暗含非凡特质的旧物。
“赵先生高义,在下不敢怠慢。”时怀蝉眸光微亮,“此行归来,定备一份惊喜相赠。”
话音落,她便转身离去,着手准备翌日的葬仪。
“惊喜?”
赵涅指尖轻叩窗棂,琢磨片刻,
肯定不是百斤重物,也不像金银俗物,否则算不得“惊”。
倒真让人有些期待了。
但愿……别太扫兴。
次日清晨,送葬队伍列阵集结。
一众苗人臂缠素布,肃然无声。
时怀蝉一身素白长袍,虽未着孝服,却自有一股清冷风致;
紧随其后的护卫抬着一只两人合抱的大缸,
缸身严严实实裹着黑布,看不出端倪。
其余人远远避开,神色忌惮,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赵涅运起观风望气之术一探,
缸中密密麻麻全是细小气机,全是蛊!难怪人人避之如蛇蝎。
看来时怀蝉并非毫无准备,邀他同行,不过是加一道保险罢了。
人齐之后,队伍护着一口小棺出寨南行,沿山间小径蜿蜒穿绕,
不多时便抵达山谷入口,正是白乔寨圣树所在。
赵涅再度凝神探查:
谷中气机浩荡,一株翠青巨树扎根于陨石之上,枝干虬劲,生机沛然,气场笼罩整片山谷;
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