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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倭奴心头一松,暗道侥幸;可转瞬又七上八下,总觉得哪不对劲。
果然,异状接踵而至,
一个倭奴突然筛糠似的抖起来,腿一软扑倒在地,身子蜷得像只煮熟的虾,牙关打颤,冷汗直流;紧接着歪嘴斜眼,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个则脸色骤变,腹中咕噜作响,一声闷响之后恶臭四溢,裆部渗出暗红血水;旋即剧烈咳嗽,一咳比一咳狠,咳得嘴角绽裂、血沫飞溅,最后竟咳出一块血糊糊的肺叶碎块,活生生把肺给震碎了。
两人倒在血与秽物混搅的泥泞里,没了声息。
赵涅若有所思:风寒、中风、蓄血证、风寒犯肺……刚才那一掌,搅乱了他们体内气机,引动六邪之气,风、寒、暑、湿、燥、火,顺势钻入经络,再借气机推波助澜。短短片刻,病症齐发,命归黄泉。
可惜这俩身子骨太虚,扛不住全套六邪轮番上阵。若换成筋骨强健的,倒能让他更清楚瞧见“六邪乱神掌”的真正威力。
再说,六邪齐出,本就不是为取命,而是为折磨,死得太快,反倒失了滋味。或许该拆开来用,一邪一试,才好掌控火候。
他正琢磨着,那只女倭奴盯着地上两具扭曲尸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大人!晴子愿讲出所知一切!只求活命!大人但有吩咐,晴子无不遵从!”
话音未落,她已双膝跪地,膝行两步,抬起眼,刻意挤出几分柔媚神色,直勾勾望向赵涅。
赵涅只淡淡扫了她一眼,
啧,演技拙劣。当年老师示范时,那屈辱里的羞愤、羞愤里的无奈、无奈里还藏着对某人的愧疚,层层叠叠,哪是这点浮于表面的媚态能比?
这点姿色,这点火候,也敢来撼动他的心神?
他伸手探入源质空间,取出一枚幽蓝虫卵,比高粱粒略大些,是早前在瓶山底下寻来的蜈蚣卵,本就备着炼蛊用。
近来跟着姜沫补习苗语,老药农给的蛊书,他已基本读通。得了“独术母引”这等非凡特性后,他心里便有了个念头,只是苦于手段太狠,不好拿活人试。
眼下这三只倭奴,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他先将“龙种异虫”特性注入卵中,幽蓝卵表迅速浮出片片鳞纹,似真龙盘绕;待特性融稳,他拔出匕首划破指尖,一滴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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