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地而起,吹得荣保夷晓打了个寒噤,真要下雨了?
风掠过屋顶,掀得瓦缝里钻出的荒草簌簌乱舞;
那扇掉漆剥皮的旧木门只剩半扇挂在门框上,被风推得吱呀作响;
几群蝙蝠扑棱棱掠过檐角,在渐暗的天色里划出几道黑影。
这座由山神庙改修的攒馆,此刻在暮色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瘆人劲儿。
“咕噜……要不,咱换地方?”
荣保夷晓咽了口唾沫,手攥紧棍子,眼睛死死盯着那黑洞洞、只挂半扇门的门洞,生怕里头猛地蹿出什么东西来。
“换?换哪儿去?钻老虎肚皮里避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