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整得像唱戏一样?现在做生意还得背贯口?
可别说,这法子真管用。
起初山民只是围拢过来凑个热闹,
可赵涅这批货件件都是灶台边、针线筐里的常需之物,家家户户都离不得;
再经张安几人一描一绘、一鼓一吹,不觉间便掏钱买上一些。
没多久,货物便一售而空。
赵涅眼见势头正好,眼珠一转,
拉住一名带路的山民,低声问:“我想收几味上等药材,不知寨子里哪儿能寻到?”
寨中采药最老到、存药最精良的,正是那位养着怒晴鸡的老药农,
他的用意,不言自明。
果然,那人二话不说,领着赵涅等人穿过几条窄巷,来到一座吊脚楼前。
院中晾晒着数十只竹簸箕,密密排排铺满各色药材,
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正俯身挑拣,动作沉稳。
“木杰大叔,这位行脚商想买好药材!”
带路的山民高声招呼一句,推开篱笆门,引众人进了院子。
老者闻声抬头,放下手中药材,抬眼打量赵涅一行,
随即起身,邀他在院中石桌旁坐下,又端来一碗清水。
“后生,你想要哪几味?不是我夸口,我亲手炮制的药,在九湾十八寨里头,没人比得过。”
“老丈,我要的药材不少,只要您这火候到位、成色足,我全收了。”
赵涅虽心系怒晴鸡,却并不急着掀底牌,
反倒先与老药农攀谈起药材生意。
这老者确有真本事:炮制手法老辣,更仗着怒晴鸡镇得住毒虫,别人不敢踏足的险崖幽谷,他偏能深入采撷;
那些寻常难觅的珍品药材,经他手一炼,药性纯厚,实属难得,拿出去倒手就是厚利。
“全收?当真?”
老药农眼睛一亮,喜形于色。
他手艺虽好,可药材毕竟不是米面油盐,家家日日要用;
人若无病,谁会跑来买药?因此仓中常年积压不少陈货,若非他炮制得当,早该霉变糟朽了。
平日销路最好的,不过是附近寨子男人买去壮筋骨、提精神的几味常药。
如今赵涅开口就要包圆,这一单,抵得上他几年苦卖!
“千真万确,现银现货!”
赵涅挥手示意,刚在寨中卖货得了不少铜钱银锞,腰包鼓胀,底气十足。
“好!”
老药农一拍大腿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