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会是个什么下场,你应该心里有数。”
张海侠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天祖,盐仔他……”
“他的路一直都是必死的,你自己的心里有数,不是吗?他那跳脱的脾气,让你们海字辈的人以为张海楼是个不稳定分子,他注定是要被当成送死的炮灰的。”江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阐述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却狠狠的攥住了张海侠的心脏,
“这也是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去坝隆州的原因?我能保住他,那你能给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天祖,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您直接开口吧!”张海侠苦笑一声,这艘贼船自己怕是下不去了。
江昭:贼船?张家的实权不香吗?
“我要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八十五年,八十五年之后,我给你们俩自由。”江昭开口道,
张海侠听完,眼里都带上了,不可置信,
“天祖,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那张海楼去死。”江昭一句话绝杀,
“南部档案馆的存在是被他泄露出来的,你放心,我会尽量给他留个全尸的。”
张海侠:就不能有点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江昭:讨价还价是建立在双方是平等的交易前提下的,你没得选,要么张海楼死,要么你卖身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