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我的年纪在张家好像还真是个孩子。
“九爷,我不信聪明如你,会没发现,阿昭在我们面前更倾向于做回十年前长沙城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霍三娘看着解九,
“他现在几乎把他所有的温和和好脾气都给了我们,你就不能把他当成十年前的那个阿昭哄着点吗?”
解九听完,蚌埠住了一会儿,然后悠悠来了一句:“三娘,我出国的时候他才十岁,十岁的阿昭可比二十四岁的阿昭好哄多了!
十岁的他几碟点心,再送几颗漂亮的玉石珠子,再说几句软话,也就哄好了。现在的他,点心论车拉都不一定能哄得好,哄不好就算了,还比牛都难按。”
霍三娘/齐铁嘴/吴老狗:……这话说的好像也没错。
江昭漫步在长沙城的街头,身边还跟着个张景山。
“高祖,你说的那种药物是什么?”张景山试探性开口,
“黄昏草,一种只能用人的尸液喂养长大的毒物,杀人的效果很好,而且这种东西几乎没有解药。能够解这种毒的,只有张家本家人的麒麟血,而且还是要血脉天赋最高的那种!也就是说,整个张家除了我和族长,几乎没人能解。”江昭说着,拿起了摊子上的一个糖人。
张景山很自觉的跟在后面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