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混战,山字辈也好,海字辈也罢,还有那边的隆字辈,别窝在角落里当鹌鹑,我要你们三方在自己这一系的子弟中挑出服从性最高的穷奇,挑那种没有纹身,没有发丘指的,好好培养起来,等局势明朗一点了,咱们再下注。”
“现在还有一件事情,我们藏起来了,那你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张拂埜看向江昭,
江昭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戏谑,“我作为这场张家内乱最大的获益者,当然是带着我手底下的人出去自立门户了,总得有人立起来当活靶子吧?我不就是那个最适合的吗?毕竟,张家的族长都被我逼得四处流浪了。
再说了,你们难道就不好奇,汪家人把手伸在我这个硬茬身上之后,要崩碎几颗牙吗?”
江昭的话音刚落,一时之间,整个张家古楼的顶层里,全都是张家人的笑声,他们突然有点想在这位小爷爷/太爷/高祖爷爷的身边申请个位置看热闹了。
只可惜,这场热闹只属于最先投诚江昭的这批人。
想看热闹的张家人:一步慢,看热闹都赶不上热乎的啊!
“宿主,张兴岳已经死了,至于他的尸体被张起山藏在了东北山林的一处古墓里,张起山本人被抓到矿山上当苦力了,现在已经干了仨月了。”188看时间差不多了,提醒了自家宿主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