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另一种不至于让她无处安放的方式保留了下来。
厨房里的冰箱运转了一阵,很快又停下。窗外江面上有轮船从远处驶过,声音被玻璃削得模糊,只在安静的客厅里留下一点遥远的回响。
房间并非真正安静,那些细碎的声响落在两个人之间,并不显得突兀。
许今安胸口那点盘踞许久的闷意,也在这一场被她强行插入的玩笑里慢慢松动。刚才还让她觉得难以启齿的情绪,好像随着那个短暂的拥抱找到了落点,不再需要被她死死压在理智下面。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终于松开手。
贺然的袖口已经被她捏出了一小片明显的褶皱。
许今安看见那道褶皱,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点窘迫,下意识伸手想替他抚平。指尖还没有碰到,贺然已经自然地收回手臂,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
那并不是躲避。
更像是不愿让她因为这个补救的动作,再次意识到自己刚才拉了他多久。
他将水杯递给她。
“现在可以说别的了吗?”
许今安接过来。
杯壁传来的温度恰好,既没有烫到无法入口,也没有因为放置太久而冷下去。她喝了一口,喉咙里那点因为情绪而生出的滞涩也随之缓解了许多。
“可以。”
贺然没有继续站在她面前,而是在沙发一侧坐下。
许今安也跟着坐过去,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不算远的位置,足够交谈,又不会让刚刚主动索要过拥抱的她觉得无处可逃。
贺然靠进沙发,连日拍摄留下的疲惫依旧藏在眉眼间,只是方才那点因为担心她而生出的凝重已经散去了不少。
“那说说我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