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正懂表演。只是校媒为了记录这次两校合作,把她派来剧组跟拍了几天。她抱着三脚架在演员与灯光之间来回穿梭,也从导演不断修改剧本的争论里,零零碎碎记住了几个专业词
“好像是叫这个吧?”她不太确定地比画了一下,“人物从出场到离场,总要发生一点变化。”
“角色只有三场戏。”
“三场戏也可以有弧线啊。”
她说得理所当然。
“第一场的他和最后一场的他,只要不是同一个状态,这条线就走完了。戏少不代表没有故事,只是你得让观众相信,那些没被拍出来的地方也发生过幕前没有展示的故事。”
礼堂外的雨声落得很密。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像是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工作,匆匆从包里翻出一盒温热的豆浆递给他。
“而且既然都来了,先把今天演完再说。”
他没有接。
女孩直接把豆浆放在他旁边。
“万一以后有人就是因为这三场戏记住你的呢?”
说完,她便抱着三脚架跑向走廊另一端。鞋底踩过潮湿的地面,留下一串很快又会消失的脚印。
她甚至没有问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那天以后,他重新翻开剧本,把那三场戏之间所有未被写出的经历,一点点补进人物的呼吸、动作与眼神里。
那部短片最终没有掀起任何水花。
可几个月后,一位导演从学生影展里看到其中一个片段,找到了他。
那是他的下一次机会。
也是后来一切的开始。
“贺然?”
许今安的声音将他从旧日雨声里拉回来。
她已经离开海报墙,站在通往舞台的黑色幕布旁,正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发什么呆?”
“想起一点以前的事。”
“拍微电影的事?”
“嗯。”
“只有这个?”
贺然看着她。
许今安已经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抱着三脚架、额前沾着灰尘的女孩。多年光阴从她身上经过,将青涩的眉眼打磨得更加明亮,也让她终于站到了所有镜头的中央。
可她看向他时,眼底那点坦荡的光似乎从未改变。
“还有什么?”她追问。
贺然移开目光,伸手替她掀开幕布。
“想起表演课上学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人物弧线。”
许今安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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