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太聪明，但格外灿烂。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她抬起头，“不对，你又偷拍我？”
韩砚坦然承认：“所以我今天不是专门来征求你的同意了吗？”
翠翠板起脸，“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假装没听见。”
翠翠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有你这样的。”
韩砚也笑了。
两人之间原本那点陌生感，不知不觉已经淡了许多。
韩砚这才接过那杯沙棘汁，顺势看了一眼四周，“今天，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翠翠摇了摇头，“不是，还别人，不过刚刚人少，他们先去吃饭了，一会儿回来换我。”
韩砚点点头。“哦，那昨天你一直提的那个耀阳哥，今天也在吗？”
翠翠摇摇头，“不在。今天好几个公社的人都来找耀阳哥谈合作，他可忙了，所以才让我们来帮忙。”
说到这里，她又好奇地问了一句，“你问耀阳哥干什么？”
“好奇啊。”
韩砚笑着摊了摊手，“毕竟，昨天听你夸了他那么多。什么聪明、能干、有本事……再加个圣光就能当圣人了，谁听了不好奇？”
翠翠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说的哪有这么夸张……”
她赶紧把话题岔开，“那你今天来庙会，就是专门为了送照片吗？”
“也不算吧，送照片只是顺路。本来还想着，能不能见见你嘴里那个耀阳哥。不过听你这么说，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了，既然见不到……那就在庙会上转转，说不定还能拍到些不错的画面。”
翠翠疑惑：“你这么大的人，这么闲啊，都不用工作吗？”
韩砚拍了拍胸前的相机，“这就是我的工作。”
翠翠不知为什么想起了王建设，嘴角抽了抽，“那你的工作挺适合我哥的。”
韩砚一愣，“你哥？”
“对啊。他最擅长游手好闲了。”翠翠耸了耸肩。
韩砚想了想，很快反应过来：“哦——你说的是昨天拉你走那个？原来是你哥哥啊。我昨天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护你护得那么厉害。”
“才不是！”翠翠一脸嫌弃的矢口否认，仿佛会挑选王建设这样的男人作为对象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说罢，她又有些不好意思。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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