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我只是尽我所能而已。”
王长根一听,哈哈大笑。
“瞧瞧!瞧瞧!这就是耀阳同志!有本事,还一点不居功!所以大家才服他嘛!”
不过说着,他话锋一转,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总觉得对不起你们,委屈耀阳同志了。”
苏景恒等人都是一愣。
苏耀阳有些无奈道:“长根叔,你又说这种话!”
王长根把旱烟杆从嘴边拿下来,“这是实话,我也是当爹的人,哪能不懂爹妈疼孩子的心?”
“好好的上海大城市不待,跑到我们这山窝窝里,风吹日晒、起早贪黑,换谁家爹妈瞅着不心疼?”
“说句实在的,这些年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总觉得是我们这穷地方拴住了耀阳同志,拖累娃了。”
苏景恒闻言连忙摆手:“王支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路是耀阳自己选的,我们做父母的,从来只有支持的道理。男子汉大丈夫,能做出实事来,比窝在城里贪图安逸强得多。”
“他能凭着自己的本事,帮着别人。这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的骄傲。”
“是啊,长根叔。”徐慧也在一旁笑着开口,“虽说舍不得是真的,可孩子有自己的志向,总不能把他拴在身边守着,我们当父母的,理解。”
王长根看着眼前气质不俗的夫妻俩,脸上树皮般的皱纹舒展开,头点了点,又点了点。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不愧是能养出耀阳同志的父母,格局跟俺们就是不一样。看来是咱以小人心度君子腹了。”
苏景恒夫妻俩也笑了笑。
他们以前总是听儿子的电话和信里说这里的人很好。
如今一见,原来是真的很好。
“哎呀!你看我!一聊起来就又没个完了!”王长根大手一挥,热情的帮忙提起行李,拉着苏景恒的手。
“来来来!都别站着咧!快上车!耀阳同志的家人难得来一趟!说啥也得让你们尝尝咱们向阳村的待客酒!咱们回去坐热炕上慢慢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