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们那是晒盐!”
“那我就不能是赶海了?”
……
大家还在吵。
这才是马秀兰最开心的事情。
她甚至不用听,都知道她们在聊什么。
特务,还是特务,全是特务。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彻底带偏了。
自己仅仅一个人,稍微动了动手指,就能把这么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这里,她甚至有些陶醉。
仿佛整个海岛,都在随着她的手指转动。
这种说不出的满足感才是最让她沉溺其中的。
过去的马秀兰,一直活在父亲和哥哥的影子下面。
别人提起她。
总会说:烈士遗属、英雄家属。
这些称号固然光荣、令人羡慕。
但是,那些荣誉从来都不属于她,她只是沾了光。
所有人认可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她那已经死去的哥哥跟父亲。
自己做得好,那就是:烈士家属该做的。
自己做得差,那就是:烈士家属居然这样……真丢人。
这种话,这些人的目光,让她痛苦不已。
仿佛,世界上并不存在马秀兰这个人。
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承载着“烈士家属”这个名号。
而从做了特务之后,马秀兰才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她喜欢这种感觉,并且沉醉其中,让她从小就不被认可的灵魂得到了极大地充实。
此时此刻,整个岛上的人,更是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到这里,马秀兰甚至有些兴奋得发抖。
她望向陆振邦家的方向,她轻轻嗤笑了一声。
“英雄?英雄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
她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转身朝家里走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王成海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表情了,想跟王成海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了——准确来说,是通知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然而,当她推开院门的时候。
王成海却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