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婆婆扶着扶手走下来,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纪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以前都是亲亲密密地喊我“凌凌”,今天喊我“纪凌”了。
我没说什么,微笑着站起身:“妈。”
她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上下看了看我:“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
“我出差去了。”我拍了拍她的手背,“让您担心了。”
婆婆正要说什么,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来:“奶奶!我回来了!”
是恩恩。
被一个女人抱在臂弯里,女人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女人三十五六岁、短发、戴着珍珠项链,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针织衫,手臂上拎着恩恩的小水壶。
她看到我,脚步微微一滞,随即笑了起来:“纪凌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不久。”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那股违和感又浮了上来。
当年和盛家闹得鱼死网破的女人,连盛川的葬礼都没出现的女人,此刻她竟放下身段为盛川的弟弟抚养私生子,动作轻柔、充满了母爱。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恩恩是从谷凌肚子里出来的,我会以为这个孩子是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