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了他生父的身份,安安此刻才呼唤他“爸爸”。
他越过纪凌的身体,朝安安走去,向他伸出双臂:“安安……”
安安眼底却闪过失望:“我爸爸呢?”
他才回过神来,原来安安期待的人是盛岳。
想起盛岳,他红了眼眶,唇角也有细微的颤抖。
“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和妈妈回国。”
“我爸爸为什么不自己来呢?”
“他……他工作走不开。”
听到秦骁宇声音中细微的哽咽,纪凌全都明白了。
眼泪迅速在眼眶积聚,她红着眼睛看向江翊。
江翊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安安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纪凌才得以勉强撑住精神。
她默默转过身,牵上安安的手:“该睡了。”
说完,牵着安安的手进了房间。
她像以往那样躺在安安身边哄睡他,临睡前,他还天真地问她是不是明天醒来就能看到爸爸了。
……
把安安哄睡,纪凌关上房门,回到客厅。
秦骁宇和江翊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她走过去,看着他们,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心脏像要一起冲出胸腔。
“盛岳还活着吗?”
秦骁宇抬起头,看了过来。
他看着她,满目的哀伤,片刻后站起身,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绒布盒子。
他走到纪凌面前,打开手中的绒布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男款铂金钻戒。
钻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而执着的光泽。
这是她和盛岳的婚戒,结婚多年,盛岳从不离手。
看到这枚婚戒出现在这里,纪凌全明白了。
她接过那只小小的绒布盒。
盒子很轻,躺在掌心却沉甸甸地压进心脏。
“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秦骁宇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声音哑得厉害:“很快。没受什么罪。”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才继续说完盛岳最后的话。
“他说……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和你结婚。让你别怪自己,好好把安安带大。”
纪凌没有抬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肩膀塌陷了下去。
支撑了她很久的东西,终于无声地碎裂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深色的绒面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秦骁宇伸出手,想扶住她颤抖的肩膀,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时停住。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靠向他,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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