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通讯。
江翊告诉她,她们母子突然离开,盛岳像疯了一样,先是到处找人,随即开始与盛川切割,手段雷厉风行,与鼎盛资本多位实力股东、董事联合,要将盛川逐出鼎盛。
“这会彻底激怒盛川,”江翊担心道,“也会让他背后的圣光会加快出手。”
纪凌叹气:“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操作,他之前明明不信盛川的所作所为。”
江翊说:“不排除是秦骁宇那边上了点手段,让他知道盛川的真面目。”
“江翊……”
“您说。”
“我有点担心他,你在那边,务必要看好他。”
“是,我知道了,您放心。”
结束和江翊的通话,纪凌再次辗转难眠。
从抵达挪威的第一天起,她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她担心盛岳和……秦骁宇出事。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孩子的生父,无论哪一个人出事,安安都会很伤心。
和圣光会的战争,比纪凌想象中凶险万倍。
明面上的商战、法律战、舆论战如火如荼,盛岳凭借大多数董事的支持,步步紧逼。
暗地里,秦骁宇利用早年积累的灰色人脉和特殊手段,开始精准打击圣光会在本地的触角。
那些为圣光会提供洗钱通道的地下钱庄、负责情报收集的商业间谍,以及试图从鼎盛、安行内部窃取核心技术的鼹鼠,都成了他的打击目标。
江翊则游走于明暗之间,为秦骁宇提供信息支援,并清除掉一些潜在的追踪者。
斗争进入白热化。
圣光会意识到遇到了硬茬子,开始调整策略,一方面继续在商业和法律层面与盛岳缠斗,另一方面,将更多资源用于清除秦骁宇这个障碍,以及对盛岳本人实施斩首行动。
控制不成,那就彻底毁掉,制造混乱,再图谋趁乱渔利。
一场针对盛岳的斩首行动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