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炜烨一时没吭声。
见他犹豫，纪阳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忽然就有信心了，得意地看向纪凌。
“你今天闯到我家，逼我老公和我离婚，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蠢事？”
纪凌挑眉：“是么？”
她看向石炜烨，故意娇柔道：“姐夫……”
语气像极了恩爱情人间的呢喃。
石炜烨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热意悄无声息地窜上他的耳廓，又急速向下，汇聚到某处。
所到之处，皆都滚烫冲动。
以至于他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耳廓红成一片。
他是真的很喜欢纪凌，想得到纪凌，可和纪阳离婚的代价太大。
离婚，他得分一半婚内财产给纪阳，两个孩子也可能跟着纪阳走。
不离婚，他和纪凌在国外潇洒，纪阳在国内带孩子，财产全掌握在他手中。
这对他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
眼下，纪凌当着纪阳的面这么逼问他，他怎么说都不对。
回答“是”，纪阳一怒之下和他离婚。
回答“不是”，纪凌肯定不会再搭理他。
他在犹豫什么、权衡什么，纪凌又岂会猜不到？
大部分男人选择离婚，一定是因为另一个女人给他带来更大的利益。
是的，他们是为了利益离婚，而非为了另一个女人离婚。
纪凌瞧着纪阳，话却是对石炜烨说的：“姐夫，你知道我有新活35%的股份吧？”
石炜烨回神：“嗯？”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每年的分红，一半都是你的。”
石炜烨大骇。
新活背靠北美大资本霍顿投资，无论是管理还是营销，都走上了国际化道路，市场份额已经快赶上几大国际运动品牌。
而他经营的卫浴企业，却因为这些年房地产暴雷、经济下行而跟着式微。
前者前程光明，后者日暮黄昏。
他有点动摇了。
可他又想起前些日子，纪凌坚决拒绝他的样子。
眼下纪凌突然转变态度，令他有些疑惑。
他踟蹰道：“凌凌你怎么突然……”
话没说完，就被纪凌打断。
纪凌反问：“是不是我不愿意，你就不会离婚？”
“是的，毕竟我和你姐有两个孩子……”
“如果我愿意呢？”说这句话的时候，纪凌就瞧着纪阳。
纪阳此时看上去也有些慌乱。
她原以为，石炜烨害怕分她一半财产，定不会离婚，再迷恋纪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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