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被他推得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肋下旧伤一阵钝痛。
她还没缓过来，秦骁宇就猛地俯身，双手攥住她衬衫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滋啦”一声！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里格外刺耳，扣子崩落，哗啦啦滚了一地。
纪凌僵住，甚至忘了遮挡。
中央空调释放出来的寒气，拂过肌肤，她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比空气更冷的，是秦骁宇落在她胸口的目光。
那道像蜈蚣一样的手术疤痕，纵穿胸骨，颜色比周围皮肤浅，赤裸裸地呈现在秦骁宇面前。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在看清这道疤的瞬间，凝固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一眨不眨，目光仿佛要穿透纪凌的皮肉，看清里面那颗跳动的心脏。
他就这么盯着，片刻后，忽然踉跄着后退一步，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呜咽。
纪凌扑上来抱住他，眼中是惊恐和担心。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突然从他胸腔爆发出来，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他咳得弯下腰，身体痛苦地佝偻着。
纪凌紧紧抱着他。
他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再次挥开她，自己跌跪在地毯上。
咳嗽声变得浑浊，捂着嘴的指缝里，渗出鲜血。
“血……”纪凌魂飞魄散，尖声朝门外喊，“江翊！江翊！”
江翊开门而入，看到屋内的情形，脸色一变，上前架起咳得几乎窒息的秦骁宇。
纪凌胡乱拢住被撕开的衬衫，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跌跌撞撞地跟着冲了出去。
医院，急救室外的长廊。
纪凌脸上毫无血色，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地盯着急救室门上那盏刺眼的红灯。
衬衫被撕裂的触感，扣子崩落的轻响，还有秦骁宇看到疤痕时，眼中瞬间坍塌的世界……
这些画面，反复在她脑海中播放。
三个多小时后，红灯熄灭。
纪凌和江翊立刻迎过去。
纪凌急道：“主任，病人怎么样了？”
主任面色凝重：“病人情绪极度激动，诱发术后创面再次出血，血是止住了，但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再来一次，恐怕就不止是咳血这么简单了。”
纪凌木然地点着头。
秦骁宇被推入病房，麻药后劲还在，他昏睡着。
纪凌坐在床边看他。
他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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