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企业,但因为经营思路保守稳健,因此在房地产式微的今天,还能稳住。
纪凌跟在秘书身后走进石炜烨办公室,石炜烨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热情地迎了过来。
纪凌把手上两提茶叶放到茶几上:“这是从台湾带回来的大禹岭高山茶,姐夫你试试。”
石炜烨连说了两句“谢谢”,烫洗茶具准备泡茶。
期间和纪凌聊天:“去台湾旅游了?”
“没有,朋友送的。”
“你那个台湾合伙人?”
纪凌笑笑:“是,但这件事不要让三叔知道,否则……”
“我知道。”石炜烨往她茶杯里倒茶,“圣珩的案子六月开庭,我丈母娘打算把别墅卖了,凑到一个亿跟你们谈谅解,但是被圣珩拒绝了,纪阳想由我们来掏这笔钱,我不同意。”
距离纪阳和大伯母上回来家里谈和解到现在也过去两三个月,再无消息,纪凌就料到这事儿黄了。
没有那笔和解金,他们就没钱建厂子,所以她才决定找投资人。
“没关系,那本来就是给纪圣珩的一个选项而已,他不选,愿意多坐牢,也是可以的。”
石炜烨说:“律师预计即便你们出具谅解书,最多也只能少判半年到一年,我认为用一个亿换他提前一年出来,不值当,毕竟他出来一年,也挣不回这笔钱。”
纪凌点点头:“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但你怎么跟纪阳、大伯母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