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服管家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被戴上魂导手铐。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来之前家主就警告过,史莱克城的水太深,这下倒好,开学第一天,少爷就先进了执法队的拘留室。
他只能认命地跟在执法队身后,准备去交纳高额的保释金和罚款。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了乐子,纷纷散去,街道重新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饮料吧老板千恩万谢地冲着唐临渊鞠了几个躬,赶忙跑回店里去清点损失。
唐舞麟站在旁边,将手里最后一点冰激凌蛋筒塞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
谢邂和许小言互相看了一眼,对自家班长这种走到哪里都能不动声色镇压全场的操作,早就见怪不怪。
原恩夜辉站在空旷的青石板街道上。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女侍者制服的黑色裙摆。
迟疑了片刻,她迈开步子,走到唐临渊面前。
“谢谢。”
只有两个字,声音细微,带着属于少女的清脆,却也透着长期独立生活养成的克制。
唐临渊看着她。
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制服衬衫,以及脚下那双鞋底已经磨损严重的黑色皮靴。
“你很穷吗?”
唐临渊开口,问得很是直白。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原恩夜辉那敏感而脆弱的自尊心上。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和白皙的耳根。
脚趾死死抠住鞋底,恨不得立刻在青石板上挖出一个地洞钻进去。
她本就是因为家族的排挤而独自出逃,为了隐瞒堕落天使武魂的秘密,她不敢动用任何会暴露身份的资源。
靠着在史莱克城四处打零工、做苦力,才勉强凑够了工读生的学费和生活费。
穷,是她目前最真实的写照,也是她最不愿意被人当面揭穿的软肋。
原恩夜辉低垂着脑袋,双手无措地揪紧围裙,难堪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的样子,唐临渊语气未变,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
“我之前在考核擂台上的邀请,你考虑得如何了?”
邀请。
原恩夜辉的大脑短路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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