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更迭,春去秋来。
三年的光阴,在斗罗大陆漫长的历史维度上,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却足以让一块粗糙的原石褪去浮华,淬炼出震慑世间的锋芒。
自天海城一战后,唐临渊便跟随擎天斗罗云冥,彻底踏上了这条漫长且孤单的游历之路。
他们的足迹遍布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从深海中心的怒涛,到西部荒漠的黄沙;从南部群山的瘴气,到极北之地的冰川。
唯独避开了星斗大森林的所在,那里早已被传灵塔的钢铁丛林与严密监控所笼罩,那种充斥着人工干预与牢笼气息的环境,根本无法让枪道在天地自然的原始法则中得到真正的共鸣。
这近三年的时间里,云冥并未将唐临渊拘束在身边进行枯燥的理论说教,而是直接将他扔进了最险恶的生死搏杀之中。
唐门斗魂堂的绝密任务卷宗,成了唐临渊最好的磨刀石。
三年间,他独自接取并完成了数十个黄级任务。
那些潜藏在城市阴暗角落的通缉犯、为非作歹的魂师败类,统统成了枪下亡魂。
随着魂力修为的提升与枪魂的不断凝练,唐临渊的目标,逐渐攀升至极度危险的紫级任务。
那是一场发生在西南边陲废弃荒镇的血战。
任务目标,是一名屠戮了整整三个村庄、以活人精血修炼邪功的八环魂斗罗级别的邪魂师。
荒镇上空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与腐臭味。
那名魂斗罗的武魂是罕见的嗜血魔蝠,整个人隐匿在漫天粘稠的血色雾气中,凄厉的音波尖啸足以撕裂寻常魂师的精神之海。
等级的绝对压制,加上邪魂师本就诡异莫测的手段,将当时的唐临渊逼入了几近十死无生的绝境。
血雾化作无数柄猩红的利刃,铺天盖地绞杀而下。
唐临渊浑身浴血。
黑色的修身劲装被切割成无数布条,左臂到侧肋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鲜血喷涌,却在离体前被血雾贪婪地吞噬。
痛楚撕扯着神经,失血带来阵阵眩晕。
但唐临渊的眼底,寻找不到半点退缩的怯懦,唯有死战到底的顽强与坚定。
“区区一个魂宗,也敢来搅扰本座的血祭!死!”
魂斗罗隐在暗处,发出刺耳的狞笑,八个魂环疯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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