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枪尖死死地抵在舞长空的右手掌心。
而那里,覆盖着一层散发着寒气的蓝色金属甲胄。
枪尖虽然没能刺穿斗铠,但在那坚不可摧的甲面上,竟然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晰可见的白点!
舞长空的脸依旧冷峻,但眼神中却满是复杂。
他看着自己右手上的斗铠,又看了看面前那个虽然脸色苍白、嘴角溢血,却笑得肆意张扬的少年。
“斗铠……”
唐临渊收枪,身体晃了晃,用枪杆支撑住身体,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
“舞老师,这冰蓝色的斗铠,真好看。”
“虽然只有一只手甲……”
“但我赢了。”
舞长空沉默了片刻,右手上的蓝色光芒缓缓收敛,斗铠没入体内。
他没有反驳,没有找借口。
“嗯。”
舞长空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谁都能听出其中的那份认可,
“你赢了。”
“记得你的要求,只要不违背原则,随时可以提。”
阳光下,白衣胜雪的老师与黑衣猎猎的少年对视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