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唐舞麟年纪小,藏不住事,看到哥哥笑了,他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嗯?”
舞长空瞬间转身,两道犹如实质的寒光从眼中射出,精准地锁定了正捂着嘴偷笑的唐舞麟。
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五度。
“很好笑吗?”
舞长空眯起眼,语气稍冷,“唐舞麟,虽然你哥哥实力很强,但你现在的底子还差得远。”
“明天早晨七点,东海学院开学典礼。如果你们敢迟到一秒钟……”
他没有说后果,只是手中的空气突然凝结成冰雾,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透心凉’。”
说完,舞长空冷哼一声,白衣一甩,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隔壁的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院门。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唐舞麟缩了缩脖子,拍着胸口吐舌头:
“吓死我了!这个舞老师变脸比翻书还快,刚刚还说有事找他,转头就要冻我,真是个怪人。”
“他不是怪,他是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了冰层底下。”
唐临渊轻笑一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转身打开自家院门,
“而且,别在背后吐槽一个精神力不低的强者。哪怕隔着两堵墙,他也能听见你说他‘怪’。”
“啊?!”
唐舞麟脸色一白,赶紧捂住嘴巴,惊恐地看向隔壁,仿佛那堵墙上长出了耳朵。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
……
屋内陈设简约而温馨,两张干净的单人床,一套实木桌椅,比起红山学院的宿舍简直是云泥之别。
唐舞麟像只撒欢的小狗一样扑到床上滚了两圈,而唐临渊则坐在书桌前,拿出了那枚带有锻造师协会标志的魂导通讯器。
“滴——”
通讯接通,光幕弹出,露出了慕辰那张儒雅却略带焦急的脸。
“临渊?你们到哪了?我这饭菜都上了两回了,怎么还没过来?”
“师叔,抱歉。”
唐临渊略带歉意地说道,
“我们到学院之后出了点‘小状况’,现在已经安顿下来了。今天太晚,加上身体有些透支,恐怕无法赴约了。”
“透支?”慕辰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唐临渊脸色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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