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这幅图不是我收的,是我替别人保管的。那个人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带着旧痕找上门来,就把这幅图交给她。”
“那个人是谁?”
“你母亲。她已经不在了。”他用指腹沿着纸面那道正在缓慢收拢的旧痕的弧度走了一遍,“她让我告诉你,那座岛不是用来藏人的,是用来关押一种蛊虫的。你手上的旧痕,是蛊虫的入口。而编绳的人,就是当初把蛊虫放进你体内的人。”
她站在桌边,目光落在那幅图上,图上的线条已经模糊了,标注着几处她辨认不清的地名。那道已经不需要被确认的旧痕正在沿着她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像一道正在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正沿着她看不见的方向缓慢地延伸。“我已经把那根绳解下来了。”
“绳解下来之后蛊虫就会停止生长了吗?”
“不会。它只会变得更活跃。”
她站在桌边,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变温,像一道已经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正在沿着她看不见的方向缓慢地延伸。夜风穿过窗缝,吹动图页的边缘。她伸手把图页压平,从陈先生手中接过了那幅图,像在接一道已经被反复翻折太多次的旧痕。那道旧痕正在沿着她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像一道正在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正沿着她看不见的方向缓慢地延伸。她握着那幅图,站在那道已经被她反复翻折太多次的旧痕边缘,终于走到了一道尚未被翻开的旧痕面前。暮色从檐角缓慢地铺开,她跨出那道门时已经不需要再问路了。那道旧痕的边缘正在她的指腹间缓慢地变温,像一道已经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正沿着她自己的方向缓慢地收拢。她的手腕上那道旧痕正在缓慢地搏动,像一道正在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正沿着她的方向缓慢地延伸,指向她还没有走完的方向。风穿过巷子,吹动她袖口的线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间那道旧痕,它正在缓慢地、无声地搏动。那道旧痕被重新翻开了,它正在沿着她自己的方向延伸,指向她还没有走完的方向。她没有回头,把脚步放得更稳,沿着那道正在被重新翻开的旧痕,继续往下走。夜色在巷口缓慢地合拢,像一道正在被重新翻开的旧痕,沿着它自己的方向,替她翻开了下一道尚未被人碰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