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抵抗磨损。
“这种线,不是普通人家常用的。”他也注意到了它的纹理。
“我知道。我之前好像见过。”
他把那截断线头收进一只小布袋里,没有追问。
西偏院外的风比刚才大了一些,吹动廊道尽头的枯叶。
他直起身:“你最近不要一个人查这件事。”
乌以灵她注意到他系布袋的指节上有一层薄茧,像是长期握笔留下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在廊道拐角处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她站在廊道边缘,感觉到那道旧痕在她腕间缓慢地搏动了一下,不是热,是那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搏动。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在他翻墙离开之前,那道搏动已经重新退回了它自己的边界线以内。
从廊道阴影中走出来,月光落在她肩头。
院墙的方向已经安静了,西偏院侧门的门轴没有再响,那条暗色的衣摆也没有出现。
转身沿着廊道往偏屋的方向走去,那道旧痕正在她腕间缓慢地变温,像一道正在被人重新翻开的旧痕,沿着夜风的方向,缓慢地朝一个新的角度收拢。
转移来得很突然。
天还没亮透,前院就传来车马声和压低的说话声,像有人在用棉布裹着鼓槌敲打旧木,声响被层层闷住,只余下一种带着压迫感的沉闷震颤。
乌以灵披衣起身,推开偏屋的门,廊道上已经站了好几个穿深色短褐的衙役,像一截被钉在廊柱间的旧木,正在等着被重新拨动。
张管事娘子站在井台边沿,手里拎着一只旧包袱,正在和另一个婆子低声交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