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系过绳子?”
“系过。”
“什么样的绳?”
“编得很细的旧绳。已经不在我手上了。”
他没有追问,像在等她把那道旧痕自己摊开给他看。
乌以灵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圈已经变淡的旧痕,像在替那两根被收走的旧绳,重新绑回一道还没被完全放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