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她的,那她戴着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戴着另一个人的记号。
蓝布衫看见那根绳的时候,没有问过它从哪来。
她只是看了一眼,说了一句“系得挺紧”。
语气平缓,现在想起竟然好像有点故作平常。
乌以灵把那道记忆放在一边,又往前推了一层。
在祠堂的时候,蓝布衫坐在她旁边时,袖口有一次滑落,露出她腕间一道极浅的旧痕。
那道痕不是新鲜的,边缘已经发白了,像是很久以前被什么东西系过,又解开了。
她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她把这幅画面重新端出来时,发现自己当时错过了很多。
从头开始梳理蓝布衫在岛上的每一步行踪。
第一次见面是在祠堂,她被安排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正好是她。
送粥的人来的时候,蓝布衫没有第一时间去端碗,一直在看她端碗的动作。后来她发现她吃饭时会把碗端得很低,低到几乎贴着下巴。
她习惯先闻一下再喝,如果粥里有她闻不出的气味,她就不碰。
那种谨慎不是天生的,是被人反复磨出来的。而那根红绳在她被搜走之后又被放回门槛边的过程中,蓝布衫那段时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范围。
但她并不需要离开——她只需要知道那根绳会被放在哪里,然后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人把它放回去。
她想着想着,忽然停住了。
乌以灵发现自己一直在替蓝布衫找合理的解释,可她从来没有验证过那些解释是否成立。
把那些线索重新拼起来,拼成一个更完整的轮廓。
一个习惯用左手的人,对红绳系法有了解,知道潮音洞的位置,并且从一开始就被安排在她隔壁——她没有参与取血的流程,却总能先一步知道药引的使用情况。
她是用来盯着她的。
从一开始就是。
铁门合拢以后的日子,她反复翻着这些碎片,把它们叠在一起比对。
蓝布衫第一次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时候,是被人推进来的。她站在门槛边看了很久,目光越过屋中其他人,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那个人的目光在她的手腕上停了一下,位置正是红绳系着的地方,也是她后来藏炭条的位置。
那道视线停留得很短,可足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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